November 8, 2005

Breakup Email

A hilarious breakup email which I found on web. Lost the original link, but it’s too funny for any one to miss.
(more…)

October 30, 2005

本‧花火

當火光出現在彼岸的時候,他知道,那位曾愛過他的、遺忘他的人,他仍然找不到。

三年了,他想。原來三年以前,曾有一位可愛、可憐的女孩,在彼岸的河畔上陪他燒了一晚花火。是夜,火光在天空裡媚美教他不敢直望。不敢抬頭,也好。那一天,他這樣想。女孩不就在身邊嗎?還許愁嗎?女孩不過要在異地生活好一陣子,只此而已,難道還要懷疑她嗎?他和她已在一起,還該強求甚麼?

風輕輕地吹在河畔草地上,冷冷的天氣讓他從自己的愁緒裡清醒過來。他感到一陣冷,於是把外套扣緊。對了,那一天也是晚秋,風也是這樣子吹,女孩也是這樣子把他的外套扣緊,還以眼神訴說著她的幸福。

他看到對岸有一個小男孩蹲在地上,用手指頭往泥土裡挖了挖,然後把一根煙火棒插在裡面。當小男孩確定了煙火棒已安好以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了火柴盒,從盒子裡拿出一根火柴點燃。然而正當丁點火花從頂端出現時,風卻把它吹熄了。小孩沒有灰心,他一根接一根的努力著,而風也一陣一陣地吹,冷冷地把一點又一點的溫暖吹散。

小孩氣憤了,於是掏出了一把火柴和風較量。他一把點起,然後窩著身子把溫暖保護在內。這一次,風輸了。風再怎樣吹,還是進不太了小孩的窩內。小孩樂透了,趕忙點起那根被冷落了的煙火棒的引子上。

殊。引子引出了點燃的聲音。那時候,女孩點起引子以後,牽著他的手,著他與她走遠,好讓他和她看到散在天空上的花火。那一刻他遲疑了,然而還是被牽著走。女孩看著天空,默默地期待將綻開的花火。他也沒出半句聲,默默地看著女孩。雖然天空上有媚美的火光,卻媚美教他不敢直望…

忽爾一聲響聲把他從思緒裡掙出來。花火從河畔上昇至柒黑的晚空中,伴著小男孩的呼叫聲,在無雲的天空中掙放。他抬起頭,原來是紅也是綠…

October 21, 2005

二點一克

曾經幼稚,以後也該幼稚下去。

當腦袋每每做著成年人的考量時,這把聲音又會在夜深人靜,孤獨寂寥的時候侵襲我。於是我又選擇以過去的形式生活著。

我不是一個很好的人,當別人做了虧欠我的事,復仇是馬上想到的兩個字。不對,也許不止是復仇,而是卑鄙的復仇。努力計算怎樣讓那個我自以為是害我的人,去吃得他應得的苦頭,當然也在計算,該怎樣做才會神不知鬼不覺,不使我的人格受到懷疑。

有時候這樣子的復仇夢,可讓不平衡的我樂上半天。雖然因幼時的教育,心裡從來不允許有這樣的想法,但做復仇的夢卻滿有不可言的快感。幻想自己討厭的人受苦受折磨,原本就應很快樂。

但,想得多,都是空想。當夢開始誘導我實行的時候,那一把聲音又會出現,靜悄悄告訴我,人永遠也該幼稚地生存下去。

於是壞心腸的事,至今我還是沒做過半次。不是我善良,不過是想太多而已。

October 20, 2005

十月廿日 雨

喝著酒,一覺睡到天亮,也作了一個很長的夢。

現實裡,患得患失地生活;夢中的我,依然未能洒脫。惡夢中,沒膽大聲呼喊,困在似真的血和腥裡,冷眼旁觀故事的發展。

我想,我可能病了。但我也想,我可能從來都未像現在擁抱真我。

October 16, 2005

十月十二日 陰

愈來愈發覺自己慢慢成為了一個無賴。沒有半點良知,也為只懂為自己的喜惡而再下決定。似在工作間,微頭眼額間的表情,都是為身份而活一樣。聽了老闆不可為或是不能為的決定,只懂得沈默以對,以無為自善吾身。甚麼理念、堅持,都變作是遙不可及、遙不能及的湖中蓮一樣,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矣。

如此、如是,漸漸不解,人成長至此,是否應遺忘自己,以狗臉迎未來的任何見識。或是說,人生到了某時某刻,便該放棄所有執念,坦然成為物道之狗?

October 12, 2005

暗房

暗房‧袁哲生

守候著一疊稿紙

和一束人造的陽光

沐浴之後

咖啡色的藥水已經喝下

一板一眼的小方格裡

終於

由右至左地浮出字來

一覺睡來

隔夜的桌椅全都曬傷了

只好去掃那一地縐黃的脫皮

和碎裂的部首

拉開窗帘

一不小心

那隻辛苦養大的瞌睡蟲

竟然就拔腿逃跑了

September 9, 2005

鏡子

你說,我是一面鏡子,

從裡面你看到了自己。

我不懂。

我不曉得那是甚麼意思,也不曉得那代表甚麼,

但心坎裡總覺這是溫馨浪漫的語句,

於是我只好傻傻地笑,以無知沈淪在自以為的浪漫裡去。

鏡子,永遠都是一面鏡子。

它的意義只在於反射相對投進的光芒,假造另一面現實。

被反照的永遠都不想理會鏡子面的真正表象,

她的焦點早已被鏡子中的世界吸引,

她想看清的不過是她想看的東西的反映而已。

所以,一面破掉的鏡子,

永遠都只能是破掉的鏡子,沒有人會為它再予上一樣的意義。

意義失去,離開也就不以為過。

你好嗎?

我很好。

September 4, 2005

九月四日

○五年九月四日

你說,我的一切都與你無關。我說,我還是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是我的反射反應。我知道自己的一切從來都與人無尤。別人要恨、要愛、要走、要留,我都沒權力去為這些決定作議。但,就算能理解自己的權限,卻未代表能接受。我還是想抓緊某些東西,我還是不敢放手,我還是以前那個優柔寡斷、終日迷途的白痴。

之後,你說,你不愛白痴。我說,你明知我從來、甚至永遠都可能只會是一個白痴。你沒說話。我知道這句話已打動不了你,但是這是我的自白。

○六年秋

走了,你走了。還是應該說,是我走開了呢?

不知道。

○六年七月十五日

對了,我們為的只是一件小事。對了,我不敢,我懦弱,我無法予你安全感,所以要離開我。

我知道。

有時候真的很奇怪,一個人懦弱的時候,總不能看到自己懦弱的地方。然後一段日子過去了,回頭看一看,卻見自己很滑稽,甚麼都怕,也不敢對誰說不要,屈著屈著就習慣了抬不起頭的生活。

好好笑。我也這樣覺得。但是我卻覺非如此不可。

非如此不可,於是我便如此了。

對不起。

September 1, 2005

九月二日

願在颱風下的生命能平靜下來,重新振作。

更多有關颱風 Katrina的消息:
Yahoo U.S. - News
Everything New Orleans

August 29, 2005

力量‧貳

所謂力量,假如只著眼發力的點,似乎會忽略了力量後面所有形而上的根本。

每每的施力,如果都是由遠一點的方向,廣一點的空間去觀望,會發現力並不是由發力點所引發。力是由更後面,更整體的封閉系統引發,一環扣一環傳遞至系統最外的一個點、一個面,然後施力。

但是當力量發出的時候,我們似乎都被施力點迷惑了。以為所有的功勞都源自施力的那一點。忘記了背後還有一群或許在傳遞的、或許在補充的、或許在擴張的每一扣環。於是,我們都為施力點歡呼,我們都冷落了後面那一群見不到,聽不到,感覺不到的配角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