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都在做自己的事。
你想甚麼,我想甚麼?誰欲知道?
或許只有已滿足了的人們,
才有閒情逸緻,
填滿他們愛虛榮的靈魂。
除此以外,
誰還能在受困的現實裡多管閒事?
我不能,然而我希望我能。
各人都在做自己的事。
你想甚麼,我想甚麼?誰欲知道?
或許只有已滿足了的人們,
才有閒情逸緻,
填滿他們愛虛榮的靈魂。
除此以外,
誰還能在受困的現實裡多管閒事?
我不能,然而我希望我能。
當我們遠眺未來,望在遠方築起夢中的想像時,我們忘記了以前。
當我們嚐到了失敗,願今天的明天仍在時,我們記起了過去。
有與沒有、得到與失去、未來與昨日,都是一種角力。畢竟心裡的、腦裡的,都只是單方向的想像,共存並不見可能。然而,當我認定了一時只容下一種感覺存在的時候,活在我腦以外的你笑我膚淺。
怪不得,怪不得。活在你的時空的你永遠都看得見別人的不足。而我,被冠以膚淺的我,永遠都只能不解,然後繼續在遠眺時忘記過去,失敗時不見未來。
當蜘蛛在上,在暗角處編織牠存在之時,
地上的我,以為牠是蚊子。
我繼而捲起白紙,揮手殺戮。
奈何蜘蛛不是蚊子,殺戮來的時候,
牠似動猶靜間,已死在捲起的白紙上。
我笑,何有如此呆笨的蚊子。
笑啊笑啊,
卻見屍骸並不戀地,一絲懸繫於天地間,
心頭一涼,才知一切原是誤。
力量是向外的。
單一力量可以走得很遠;兩個力量向外終會相遇。
有少數人覺得他的力量總會讓別人受到傷害,他們為此感到為難,所以不想使出來。
然而在我們的世界裡,使不出力量來的人通常都受損。他們知道,但他們更知道,沒有了自己的受損,別人便會受到傷害。
他們於心不忍。於是他們選擇了離開。找一遍沒有力量的角落,好把自己的力量使出來。
到了沒力量的角落之後才發覺,之前所謂的沒力量,原來都是錯覺。力量無處不在。沒有,不過是未及認知。更何況,強大總欲支配弱小,其他的力量有一天終會降臨。
他們遇到了樽頸位。
他們終得被迫選擇方向。
“那種被稱為 搖滾的音樂二十年來迴響在我們日常生活的有聲環境裡;它在二十世紀懷著厭惡心情將自己的歷史嘔吐出來之際,席捲了整個世界。我的腦中老是縈繞著一個問題:這種情況究竟純屬巧合,還是在世紀的最後控訴和搖滾的醉心之間隱藏著甚麼意涵?在那喧天的忘我叫嚷聲中,整個世界是否想要遺忘自己?遺忘那些終究蒙上恐怖陰影的烏托邦?遺忘它的藝術?…
所謂的搖滾音樂完全免除了傷感主意的罪過;它不講求傷感,只圖狂喜,是狂喜片刻的延展…狂喜的倫理和控訴的倫理正好相反;在前者的保護傘下,大家愛做甚麼就做甚麼…
每一個人都在夢想寫一本書,以便能夠暢談那個無法模仿且獨一無二的自我…誰也聽不進誰的話,所有的人只懂得寫,而寫的方法竟隨著搖滾樂起夢一樣;獨自,只為自己,意念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又和別的動作千篇一律,沒有差別…在搖滾的世界裡, 有罪的重擔輪到父輩去扛,以至於許久以來,任何行為都被允許。所以我說,現在輪到被指控的人手舞足蹈起來了。”
Les testaments trahis (1993) ── Milan Kundera
被背叛的遺囑 ── 米蘭‧昆德拉
ISBN ── 957-33-2100-9
對了,我們都是在搖滾下長大的,然後又進入了r&b的年代。另方面,我們有了電腦、也有了互聯網、讓我們連進了其他不同的世界。最後Blog的出現,讓我們開始認為。我們終於可以建造自己的世界,一個獨一無異,純個人純自我的安樂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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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一覺原是夢
誰說的?
我已經忘了。
誰叫我們只能活在身處的那一個當下。當下沒了,記憶總會慢慢模糊、慢慢逝去。然後我們一覺醒來,在現在的當下,發覺以前的當下早已化作夢。
嘿。十年一覺原是夢。
人生好像盡是悲哀啊。
有死,有老,有病痛,有貧困,有不得志。
更有你,有我,有相愛的人,有相恨的人。
好像人生就只有悲哀啊。
唔。所以,人生就只有悲哀了。
那麼,唯有從悲哀裡面走過,儘量過最長的日子了。
因為,我要從悲哀中找快樂。
因為,我愛我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