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一雙眼睛凝視著當前,一手把看到的寫下來。
然後把看不到的也表達出來。
BLOGs,我喜歡閱讀別人的 Blog。因為在裡面每天都會有很多不同的人生與故事,讓我這個喜聽故事的閱者感到滿足。
因為便利,所以在很早以前便用 Feed Reader來幫助閱讀 BLOGs。RSS/ Feed 最大的優點與特性,就是它只抽取了每頁網址的內容,去除了多餘的設計模板。於是更利於傳播〔體積小〕,和個性化的整合〔把不同的 feed 訂閱在一起〕。
或許閱讀方法太過便利了,閱讀過後的心情也跟著變得不實在。有些時候前刻還在為別人家裡哀事而變得愁善,下刻卻因其他人生活裡的小事而樂。像今天,先是從一個 Blog中認識 到 WTO出現的原因,然後卻因有潑婦鬧著在街上呼籲途人簽名支持「消除兒童貧窮簽名運動」的小孩感到憤慨。
原來不同的人生和萬花筒裡的映像沒甚麼不同。轉動轉動,是紅也作綠。轉眼悲憤,轉眼浮佻。甚麼感動,感概都可以隨指間的動作而變得廉價虛偽。而觸動這浪漫的心靈動作是否又如擲石於死水般,擊起的是漣漪片刻以後還是平寂。
還是,只有我才人心不古?
曾經幼稚,以後也該幼稚下去。
當腦袋每每做著成年人的考量時,這把聲音又會在夜深人靜,孤獨寂寥的時候侵襲我。於是我又選擇以過去的形式生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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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個很好的人,當別人做了虧欠我的事,復仇是馬上想到的兩個字。不對,也許不止是復仇,而是卑鄙的復仇。努力計算怎樣讓那個我自以為是害我的人,去吃得他應得的苦頭,當然也在計算,該怎樣做才會神不知鬼不覺,不使我的人格受到懷疑。
有時候這樣子的復仇夢,可讓不平衡的我樂上半天。雖然因幼時的教育,心裡從來不允許有這樣的想法,但做復仇的夢卻滿有不可言的快感。幻想自己討厭的人受苦受折磨,原本就應很快樂。
但,想得多,都是空想。當夢開始誘導我實行的時候,那一把聲音又會出現,靜悄悄告訴我,人永遠也該幼稚地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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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壞心腸的事,至今我還是沒做過半次。不是我善良,不過是想太多而已。
所謂力量,假如只著眼發力的點,似乎會忽略了力量後面所有形而上的根本。
每每的施力,如果都是由遠一點的方向,廣一點的空間去觀望,會發現力並不是由發力點所引發。力是由更後面,更整體的封閉系統引發,一環扣一環傳遞至系統最外的一個點、一個面,然後施力。
但是當力量發出的時候,我們似乎都被施力點迷惑了。以為所有的功勞都源自施力的那一點。忘記了背後還有一群或許在傳遞的、或許在補充的、或許在擴張的每一扣環。於是,我們都為施力點歡呼,我們都冷落了後面那一群見不到,聽不到,感覺不到的配角們。
天堂在那裡?
你從夢中醒來,輕輕地把被子翻起,呆坐在床邊,一個人想著你一個人的事。
為什麼我到最後仍然是這樣?為什麼我怎也逃不開?你想。
到底天堂在那裡?
入世的入世,出世的出世。
剩下的在黑暗和光明裡偷看世界。
有人走得不遠,在黑暗中迷失自己,
有人走得很遠,已忘了黑暗的滋味。
而我,走出走入,
既不知道黑與暗是甚麼,
也忘了喜與悲是甚麼。
最後,惟有一個人在光與暗裡想太多。
今天,走在冷夜巷上的你,知道為何你會站在冷夜巷上嗎?
你不知道,對嗎?
然後你會說,這是之前的選擇經過世界處理後的結果。你只是世界上的一枚棋子,你不懂怎去走出這規律以外。
是嗎?真的是這樣子嗎?
你存在的方向,你存在的位置,真的只是處理後的結果嗎?難道,冷夜的巷和你真的沒有任何意識的關係,沒有任何互動的因由嗎?你只懂得接受、認定、然後埋怨,難道從來沒想到,是因為你,所以才有冷巷的出現嗎?
你沒說話。他在思索裡面邏輯點。
然後我笑了,因為你終於能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