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四日
○五年九月四日
你說,我的一切都與你無關。我說,我還是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是我的反射反應。我知道自己的一切從來都與人無尤。別人要恨、要愛、要走、要留,我都沒權力去為這些決定作議。但,就算能理解自己的權限,卻未代表能接受。我還是想抓緊某些東西,我還是不敢放手,我還是以前那個優柔寡斷、終日迷途的白痴。
之後,你說,你不愛白痴。我說,你明知我從來、甚至永遠都可能只會是一個白痴。你沒說話。我知道這句話已打動不了你,但是這是我的自白。
○六年秋
走了,你走了。還是應該說,是我走開了呢?
不知道。
○六年七月十五日
對了,我們為的只是一件小事。對了,我不敢,我懦弱,我無法予你安全感,所以要離開我。
我知道。
有時候真的很奇怪,一個人懦弱的時候,總不能看到自己懦弱的地方。然後一段日子過去了,回頭看一看,卻見自己很滑稽,甚麼都怕,也不敢對誰說不要,屈著屈著就習慣了抬不起頭的生活。
好好笑。我也這樣覺得。但是我卻覺非如此不可。
非如此不可,於是我便如此了。
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