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前旬
今晚,難得早在十一時上床睡覺的我,睡不夠一句鐘,不由自主地醒過來。這已是今個月的第二次了。而我知道,當這樣的行為出現的時候,我將會在不久的將來,又再度陷進一個微妙的處境內。我又得選擇了。
“我又得選擇”是一個沒有客體的句子。而正如這句子的不元整一樣,我並不知道我的選擇到底是甚麼。只感到有一陣壓力從心裡散發至肉體,然後總想往外逃。但可悲的是,這壓力並不下壓卻往外發,當我愈是以為逃至可喘息的地方時,壓力便又散漫在我在的那一點去。
望有一點可站,原來是那麼難。難怪,因為我學不懂。莫怪,因為我不知怎去學懂。
C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