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3, 2005

退

這三、四年間,寫了很多,做了很多,記下的卻很少。

無他,我實在懶得把想法轉換成文字;少了正統的高中語文教育,對母語始終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力不從心,自然覺得辛苦,辛苦的事我通常都會落得半途而廢,半途而廢的後果便是甚麼都沒記下,結果這三、四年間好像很多事曾發生過,但確實的內容卻又無從稽考。

當看到別人充實地把真的、現實性的過去填入自己的 Blog格;而自己則仍在醉心建立所謂的心情記錄時,更覺無力。因為一切縱然聽似凝重、很是深藍,但阡陌間,卻像是在喝不夠火候的老火湯;味仍在,惜下不了喉嚨,只能散於口腔內。

心情不夠真實,現實也忘了留下,這三、四年間我到底在攪些甚麼?

April 7, 2005

四聲下

當我們遠眺未來,望在遠方築起夢中的想像時,我們忘記了以前。

當我們嚐到了失敗,願今天的明天仍在時,我們記起了過去。

有與沒有、得到與失去、未來與昨日,都是一種角力。畢竟心裡的、腦裡的,都只是單方向的想像,共存並不見可能。然而,當我認定了一時只容下一種感覺存在的時候,活在我腦以外的你笑我膚淺。

怪不得,怪不得。活在你的時空的你永遠都看得見別人的不足。而我,被冠以膚淺的我,永遠都只能不解,然後繼續在遠眺時忘記過去,失敗時不見未來。

April 5, 2005

蜘蛛

當蜘蛛在上,在暗角處編織牠存在之時,
地上的我,以為牠是蚊子。
我繼而捲起白紙,揮手殺戮。

奈何蜘蛛不是蚊子,殺戮來的時候,
牠似動猶靜間,已死在捲起的白紙上。

我笑,何有如此呆笨的蚊子。

笑啊笑啊,
卻見屍骸並不戀地,一絲懸繫於天地間,
心頭一涼,才知一切原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