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
抄

揚鞭慷慨蒞中原 不為仇讎不為恩
只覺蒼天方憒憒 欲憑赤手拯元元
十年攬轡悲羸馬 無眾梯山似病猿
我志未酬人猶苦 東南到處有啼痕
我很膽小,自小便很怕有關魑魅魍魎的事。因此我也很怕暗,因為在暗的環境裡,我總愛多幻想,幻想黑暗底下藏著我所不知的東西。
亦因為我的膽小,就算我很愛看電影,鬼片我總故意不碰。鬼片對我來說,不論故事有多糟糕,也不論技巧有多笨拙,只要一個失驚無神出現的驚嚇鏡頭,或是一個與我想像中的鬼有所類同的影像出現在面前,恐懼便很容易闖進心窩裡去,我總能被它嚇到閉上眼睛,有時候還不由自主地尖叫。
然而人是很難以理解的,我也覺得自己是。當我被嚇倒以後,該死的好奇心卻讓我走反方向的路。假如聽到音樂稍為平靜,感到鏡到已過了驚嚇時刻以後,我便會瞄開眼睛,偷看面前的影像。如是者,看鬼片對我來說,幾乎就是閉眼、瞄眼、張開眼的眼部運動。每次都一樣,沒有例外。所以每次看完鬼片,我總覺得很累,心累,眼也累。
但有一樣事情我極不明白,為什麼這世界上有一些人能克服對黑暗的恐懼呢?我有一個朋友,每一次和他看鬼片,都很不是味兒。當我已蜷縮在椅子上,並試圖抓緊身邊東西之時,他卻完全沒反應冷眼面對前面的影像,甚至是那些忽然插入的恐怖鏡頭。更過份的是,看罷走出戲院時,還能玩昧鏡頭內恐懼的元素。
到底,是我太膽小了,還是有人真的有不怕鬼的基因?
入世的入世,出世的出世。
剩下的在黑暗和光明裡偷看世界。
有人走得不遠,在黑暗中迷失自己,
有人走得很遠,已忘了黑暗的滋味。
而我,走出走入,
既不知道黑與暗是甚麼,
也忘了喜與悲是甚麼。
最後,惟有一個人在光與暗裡想太多。
今天,走在冷夜巷上的你,知道為何你會站在冷夜巷上嗎?
你不知道,對嗎?
然後你會說,這是之前的選擇經過世界處理後的結果。你只是世界上的一枚棋子,你不懂怎去走出這規律以外。
是嗎?真的是這樣子嗎?
你存在的方向,你存在的位置,真的只是處理後的結果嗎?難道,冷夜的巷和你真的沒有任何意識的關係,沒有任何互動的因由嗎?你只懂得接受、認定、然後埋怨,難道從來沒想到,是因為你,所以才有冷巷的出現嗎?
你沒說話。他在思索裡面邏輯點。
然後我笑了,因為你終於能自救。
之前,在別人的Blog上留了一些不甚負責的留言,遭別人非議。感覺還真的痛。
說實話,要坦白面對自己的錯誤,有時候真的比死還要難受。尤其當有人說了一些直入心窩的教導時,真的恨不得自己未曾說過。但,做過的、留下痕跡的就是歷史。歷史是不能改變。而這個時候,該怎樣淡去那份受創的感覺呢?
媽的。好痛啊。我恨你啊,自己。
下午五時多,交了哲學功課以後,一個人到市中心逛街。說是逛街,其實也沒有甚麼好逛,店也差不多快打烊了,都來不及慢走慢看。於是又從著習慣,走到了賣 DVD 的 JB-HiFi。隨意地左翻右翻,最終挑了兩張特價 DVD 便走了。
(more…)
各人都在做自己的事。
你想甚麼,我想甚麼?誰欲知道?
或許只有已滿足了的人們,
才有閒情逸緻,
填滿他們愛虛榮的靈魂。
除此以外,
誰還能在受困的現實裡多管閒事?
我不能,然而我希望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