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4, 2005

信失去的時候

當我一直想要遺忘你的同時,我卻一直保存著舊物,不讓所有的感覺都消失在過去裡。然而當一切的舊物因意外消失在我的世界之時,我卻開始不敢想像,我真的有可能遺忘你。

遺忘是一種生理現象。記憶在若干年後總會慢慢地失去它的抓力點,清晰的形象變得模糊,感覺也漸遙遠。但,心的另一面,人卻抵拒這生理現象,不欲遺忘過去,也不欲失去過去的一切連繫。

為甚麼呢?

也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答案、或是藉口。而我的藉口是,我不想失去你。

假如乾乾淨淨地失去,或許我會更覺愉快。但,假如只是消去了故事的細節,而殘留著名字,以及一大堆蒼白、意義全失的情感,我會感到萬分的沮喪。因為我再次失去了你。

而現在,當我終於失去了你予我唯一連繫,兩封信的時候,我知道我已可以預視我的未來。我仍會將你的名字視作一種象徵,溫柔的、可愛的、患得患失的、清純的歲月的、未曾真正得到的、不想失去卻失去的,沒法遺忘的﹝哈﹞、愛我的﹝哈哈﹞;然而我卻已不能從你過去或許偽裝、或許真誠的文字裡,找回失去你以前,曾對我有過的溫柔,﹝哈哈哈﹞的証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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