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6, 2004

於是

記得你問我,為甚麼會愛你。

記得我答你,因為我愛你。

然後,我們便分開。一天的分開,兩天的分開;我也一天的想你,兩天的想你。想你在我身邊的日子,想你曾說過的話句,想你的樣子,想你。

然而,想,怎樣也好,都只是一個人的遊戲。沒有辦法改變故事,也沒有觀眾一起分享。日子終於也一天一天的過去,而我也一天一天的年長。但,不幸的是,其他的一切,我們的一切卻被封存了。封存在你我說再見的一天。

我懇求心中的你早一點離開我。

只是現實裡留不住的人,心裡卻久久不走。不論世界發生了怎樣的事,對你的感覺又如何變淡;沒有延續在我的未來的你,那存在感還是如以前的樣子活在記憶內。

縱然這記憶內,你已沒有了形象,也沒有了聲音,只剩下名字,過我每一個陰晴圓缺的天。

但最終,我也妥協了。

我還是讓妳安好地住在我內。

January 23, 2004

本‧影子

「我喜歡你。」有一天影子忽爾間跟我說。

「為甚麼呢?」

「沒有甚麼不為甚麼的。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為甚麼我喜歡你。現在的你能看到的太少了。有太多不必要而且不想理會的事情纏繞在你身邊。當有一天,你可以靜靜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試著用別人的眼睛看自己的時候,你便知道我的意思了。」

「但是,我想早一點知道啊。告訴我,好嗎?」

「如果世界上的事情只用說便能解釋清楚的話,我相信世界將會簡單、無趣得多。然而,大世界並不是如你想像般,三言兩語便可以解釋的。所以,不要強迫我,好嗎?不過,我真的很想你記得 我喜歡你。請牢牢的記在記憶裡,好嗎?而且你也不用再問我為甚麼了。因為今天過後,我便得走了。」

「你不要再當我的影子嗎?不要啊…」

「傻瓜,影子是永遠也不會離你而去的。明天的影子還會是一樣。只是,明天太陽下、燈光下的影子,和以前太陽下、燈光下的影子,內裡某些東西將會不同。只是這樣而已,所以不用擔心啊,傻瓜。」

「那甚麼東西不同了…」

這句話還沒有說畢,影子便走了。然而,他的身軀還是緊緊的依附著我,畢竟他仍是影子。我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好久,思索著影子的說話。我不懂得他為甚麼能開口,也不懂他的走到底是甚麼意思。或者不再說話就是走的意思吧,我這樣和自己解釋。不過,我最不懂的是,為甚麼非得說一聲“我喜歡你”便走了。我不喜歡這莫名其妙的感覺,因為實在太沒安全感了。

但後來我還是讓感覺隨風而去。

而後來的後來,我終於也明白他的話。當然這是很後的後來。